王家的小小凱

文荒看我!如果没有王源 世界欠王俊凯太多
凯源结婚我给钱= ̄ω ̄=

老灵魂(完结)

Sighfly:

15年的坑填到18年
真是优秀的赛福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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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灵魂 尾声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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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遇是天命,仔细回想自己的小半生吧,与每一个人的相知相识其实都来之不易,在遇见的前一秒,所有的行为都是铺垫,然后才能分毫不差的,在某个清晨,某个雨季,某个天际倾颓时刻见到你,走进你。

所以一切都是有着各样的因果关系,哪怕只是早晨多赖了几分钟的懒觉,也是短暂人生里的因果业力。


所以比起来陈丞和江衫南辕北辙的口径,王源更愿意相信陈丞,至少她通红的眼眶不假,藏在里头的愧疚也不假。
而更加真切的是他相信他与王俊凯是有纠葛的,不然世间千千万万的人群,他怎么能就恰如其分的来到自己面前。


打车界面的等待时常从一分钟跳到两分钟的时候终于有司机接了单,只是路程有些遥远,还得等上一会。
王源已经被晒的满头大汗,脸颊变得通红,转而去看王俊凯,就有些不平衡了,论他烈日炎炎,那个不知道是魂是魄的玩意岿然不动,愣是一点汗没出,周身清清爽爽,他面无表情,王源却能从中摸到他的一些小得意,于是决定打击报复。

明明是为了你跑的这一趟,怎么受罪的老是自己,于是趁着王俊凯不注意一头扎过去,把满额头的汗全都擦在了王俊凯的袖口上,王俊凯根本躲闪不及。
于是也不躲了,哭笑不得任由小孩在自己身上蹭,而且就俯视的角度看过去那个毛茸茸的后脑勺,跟什么小动物似的还怪可爱。

而王源蹭到一半,尝到些甜头,这人温度不高,平时还好,没太大的感觉,但是大环境的温度一旦被影响,对比就有了落差,触手温凉,发烫的皮肤贴上去迅速就降了温。
王俊凯有所察觉,所以不等王源开口,便伸手勾过王源的肩膀,虚环绕着,隔绝了小面积的腾腾热气。


从前的关系被揭露的暧昧,是你知我知所有人都知道的我喜欢你,于是王源有些僵硬,也有些不自在,却舍不得躲开。
天知道是舍不得什么,或许是降低的温度,像是被风吞没的幻觉。

‘那我呢,从前是否喜欢他呢。’


定位定在了学校,王源太知道,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谁最知道自身的枝节细末,那一定是江衫无疑了。
他想求个真相,他想知道王俊凯到底在自己这里占了几分几亩地。


这个季节的葡萄正逢其时,茂密的藤蔓密密麻麻的爬满廊架,自成了一片天地,两个人坐在长廊上,王源还是嫌热,依旧紧紧贴靠着王俊凯美其名曰怕中暑。
手里拎了两杯奶茶,加冰五分糖。
江衫从远处小跑来,是王源叫他翘了三点半的课,约他在学校的小花园里碰面。

还没走进对方就笑:“这种小情侣约会的地儿,王源你叫我?你搞没搞错。”
王源不打算聊废话,于是开门见山:“你个王八蛋你骗我,我再问你一次,你跟王俊凯到底认识不认识。”

“认识啊,我之前就说了认识。”
“你还说了但是!”

江衫把奶茶接回来,提了提裤子坐到王源边上:“你是听人说了什么,还是自己个儿想起来了什么?”
王源不敢说是听说,怕对方再接再厉编个更大的来忽悠,于是硬着头皮:“自己想起来的,你怎么能这种事儿骗我。”

“那我能怎么说。”江衫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,“你当时那副样子,恨不得分分钟跟着死去算了的,忘了多好,我现在哪里敢说。”

他不太敢看王源,于是没看到王源蹭的一下红了脸颊,也没注意到王源悄悄往着自己身边移了移。
正主就在旁边听着呢,我不要面子吗,给留点脸好不好,于是嘴硬:“你太夸张了,我没那么不惜命。”

“是啊,你是没有要死要活的喊,可那样有什么本质区别吗,咬人的狗不叫唤你知道这个意思吗?”
然后被王源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:“你才是狗,你骂谁呢!”

江衫连连躲避:“就是个比喻,你那个时候真的哭天抢地我们到还放心了。”


记忆始终没有回来,于是王源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感同身受,他觉得有些羞恼,不愿意承认自己这样喜欢这一个人:“没有这么夸张,我自己有数。”
江衫马上嘴一瘪,一脸的嫌弃:“有数个屁,天天跟我说话都是那个谁,开口避口都是那个谁,我他妈连你们第一次上(*)床我都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地儿!”

“你放屁!”
“哎哟喂你当时还说谁屌(*)大技术渣,你还记得吗你。”

王源受不了了,双脚踩上长廊,抱着自己的小腿把头给埋进了膝盖里,真实的没脸见人了。

江衫不知道啊,还以为他是难受了,马上住了嘴,放下奶茶也不吧哒吧哒的唠叨了,双手扶上王源的肩膀,半晌不说话,然后把自己挂在王源的后背上,脸颊贴着王源的肩胛骨,想了想开口道:“我不说了,你也别想了,全都过去了。”

然后整个季节都安静了,沉寂的只剩岁月惘走,王源把眼睛露出来,和江衫出神的看着视野内的渺小天地,所有的情绪陡然空放,他突然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把一切都想起来。
让那些情爱,那些细碎,那些肌骨相抵都充满自己空荡荡的胸膛。

哪怕还要再咬紧牙关一次。


手背突然被轻轻握住,柔软的掌心覆盖着骨节嶙峋的手背,弯曲的指节扣住王源的指缝,他扭头去看王俊凯,那个人也看着自己,于是四目相对。
他爱森罗万象,他爱人间烟火,爱风雨斜阳,爱酒色颓唐,他爱这个世间于是留恋不去,其实他还是最爱你的,哪怕记忆空空荡荡,也要降落在你的方圆之内。

王源明白,这样的眼光他像是看了千千万万遍,仿佛狠狠的掐住他的喉头,呼吸困难,垂下眼眸,看着相握的手,然后王源动了动指尖,柔软的指腹划在王俊凯的手指上,像是落在心口。

痒。
痒的不行。

王俊凯看着他下撇的嘴角和湿漉漉的眼,问他:“为什么难过。”
王源摇头,他不知道。
可就是突然难过,突然共情于那个一年前的自己。

手背被抓着,接着被牵起,顺着他的方向,手腕和脉搏轻轻落在了对方的唇畔,又紧贴上了他的额头,温度有着地别天差,王源任由他牵着,悄悄动了动指尖,去摸他乌黑的发梢。

关系发生了质变,又好像其实原本就应该是这样没变,王俊凯昏昏欲睡,王源摸他的头发顺手的像是存在记忆里有过上万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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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确总爱没完没了的把王俊凯挂在嘴边,只是王俊凯不知道,王俊凯所看到的王源简直矜持的不得了。

而江衫每一天的必修课,就是看着王源走进教室放下书包,听他开口就是王俊凯。

王俊凯怕不是有毒。
王俊凯真的要气死我了。
我跟你说,王俊凯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
他也记不得是哪一天,王源进了教室,书包放的轻手轻脚,从把书拿出来到收拾好桌面都没提过王俊凯,江衫有些好奇,转头去看他,却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。
上下再打量了一圈,看他通红的耳廓和扣到顶扣的衬衣纽扣突然恍然大悟,指着王源张大了嘴:“你!”

不过王源没给他叫出来的机会,随手一本书直接糊上江衫的脸,他笑眯眯却眉目凶恶:“你闭嘴。”

算是默认了,于是江衫怎么看怎么觉得王源眼尾都含着春色,好奇心太强,非要得一句准话,于是右手做圈,左手伸出食指,在王源面前做了一个动态,食指钻进了圈里,王源不理他,然后江衫变本加厉动态仿佛按了快进似的在王源面前进进出出。

很自然就联想到了什么,才脱离童子军队伍的小男孩又羞又恼,遮住眼睛:“你够了……”

江衫:“啧啧啧,你可是个未成年。”
王源: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江衫再一次贼眉鼠眼的凑过去:“爽吗?”
记忆力最好的其实就是人的感官世界,你听到什么,闻到什么,甚至于感受到什么,都能复制到你的觉知力里,于是王源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,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软了,却还是口是心非:“不爽!”

江衫拉远了距离,一脸的你就扯吧:“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吗,你知道你男朋友穿牛仔裤的时候,在游泳池的时候,多少人是小叮当吗,别替他谦虚了。”

然后王源咬牙切齿:“但是活(x)儿烂!”


那个年龄正是荷尔蒙爆发的年龄,给一个眼神就能立正敬礼,又是两个男孩,难免凑到一起就会有点没皮没脸。
就像炮仗似的,不用燎原大火,点点火星就能炸了个天翻地覆。

平时王俊凯仗着高些,总是摸王源脑袋,王源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机会讨回来,只要让人吃个饱,就能乖乖趴在王源胸口让顺毛。
整个脑袋送给他,想摸哪儿摸哪儿,而王俊凯自己,就像餍足的动物,懒洋洋任由人给自己顺毛。

当然王源后来也同样为了自己一时羞恼的编排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细节少儿不宜,不做过多描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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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们好的时候,熟悉的时候,王俊凯理所当然的为自己正名,非要跟王源纠纠缠缠要个说法。

但也并非说现在的两个人就不好,只是还没到那个份上,记忆不在了,条件反射是在的,就像是住了好几年的家,睡了好多年的床,闭着眼睛都能从玄关摸到书房。

只是现存的记忆却是重新相识,还没被彼此拉入十丈软红,就像听了个故事,讲故事的说里面那些情节都是你的经历,你会怎样?
所以王俊凯牵他的手不是因为那个遥远的故事,王源愿意让他贴紧脉搏也不是因为被遗忘的过去。

而是因为现存的情感,于是长出了一口气,好像有什么终于归位。


王俊凯脸皮还是薄的,听了陈丞说的屁话,居然信以为真,至少他现在是没好意思去做什么反驳,和王源双双无视这个话题。
两厢沉默从回程的汽车延续到深夜伏案的数学作业,王源不好意思找王俊凯说话,像中了邪似的视线落不到他的身上去,特别是如果对方看过来更是如坐针毡,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放的轻巧。

留了不少空白,咬咬牙还是转过身去:“王俊凯,我不会。”

而原本只是靠在床头看漫画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,单脚挂在床沿,翻开的漫画书扑在胸口,头部落在木质的床头。
王源又喊了一声:“王俊凯。”
没有回应。

他开始有些怨念,甚至觉得陈丞说的没错,你当时一定根本就不喜欢我,如果喜欢就该知道惜命,就该知道不让人这么难过。

所以牛角尖有时候就是这么好进,王源简直觉得那个女流氓说的话越想越正确。


放了笔,往王俊凯的身边走过去,弯下腰仔细去看他的眉眼,忍不住伸手落到对方过长的睫毛上去,指腹也就此落到了下眼睑。
温度却比白日里要低的太多,有些恍惚,忙用手背去贴他的侧颈。

如果说昨天还带着些常人的体温,现在就像是完全的非生命体,然后他愣住了,继而才又后知后觉,这个人早就没有柔软的肉身了。

那然后呢,会消失吗,他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他开始偷偷埋冤这个世界不够慈悲。

王俊凯转醒,他的五官依旧干净透彻,没有常人睡后醒来的污浊,他看着王源凑的很近,抬手抓住放在自己侧颈的手腕,一时目光不知道该落在哪里:“怎么了……”

王源气不起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了,也不深究你怎么不懂的惜命:“冷吗?”
王俊凯笑起来:“你像个火炉似的不热吗。”

王源没回应,王俊凯看了看手表。
11点43:“你该睡了。”


这一次没有睡的天各一方,王俊凯原本就靠在床沿,王源也不绕去另一头,光着脚就在王俊凯这头上了床,全程自顾自的动作也不去看他,硬把王俊凯挤到中央,给自己谋了一个侧身的地儿。
两米的床,两个人,硬是只睡了一半的宽。

王源两手抓住他的衣襟,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对方的胸口,王俊凯能感觉出来王源的体温高出自己很多,于是不太敢去抱他,手虚环在他身侧,想动不敢动。

“我也有块表,和你那块一样的,不过颜色不一样,你给买的。”
王俊凯有些惊奇:“你还想起来什么了?那你的呢?”

灯已经关了,房里黑暗,于是王源终于敢抬头去看他:“梦到的,但肯定没有错了。”
王俊凯没问他东西去哪儿了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算是安抚,只怕平白无故给人添堵。

困意席卷,像是被什么包裹着一样,缠卷着周身。良久,都快再一次陷入沉睡,王源又说话了:“我会不会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。”

王俊凯不敢做保,也不敢侥幸,于是撒不得谎,没有落到王源身上手臂终于落了下去,他不说话,王源就明白了许多。

是有点冷了,却舍不得推开,是想说那你何苦回来,却怕他更不好过,于是没有再说话,只是抱的更紧了些。

“应该还是放不下吧,想看看你到底好不好。”

王源听没听到王俊凯不知道,只是之后的王俊凯黏的更紧了些,他会在王源的课堂上直接坐在他位置旁边的走廊,课听的昏昏欲睡就把头靠在王源的腿上。
他形影不离的跟在王源身旁,听王源旁敲侧击的从陈丞嘴里套话。
也会抱着王源入睡,在对方真正睡着的时候强迫自己醒来悄悄抽身为他掖实被窝。

他在这个时候会有些难过,却又怕王源梦不安枕。


王源都知道,他甚至留意了太多王俊凯自己都不知道的。
那个人开始越发嗜睡,从最初能陪王源听上半节课到后来整个教室寂静,粉笔字落在黑板上的声音也能成为催眠曲。
然后王源能感觉到靠着自己的重力,也在日以继夜里越发轻渺。


王源偷偷找过手表,白色的,属于他自己的那一块,趁着王俊凯熟睡的时候,翻箱倒柜,几乎遍家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后来他不找了,干脆把王俊凯手腕的那块也取了下来放进了抽屉,然后王俊凯一脸困惑,听见王源说:“我们重新来过。”

把那些存在的不存在,记得的不记得,都丢掉,然后,重新来过。
反正你喜欢的,也不是记忆里的爱人,而是实实在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一个。


冠婚葬祭每一秒都在发生,这个偌大的世界时时刻刻都在锣鼓喧天,人世间的烦恼数不胜数,那些迷恋,那些哭笑发生在同一时刻,可是与我何关,又与你何干。
消失是必然,存在也是必然。

王源勾了勾他的手指:“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忘记了。”
“忘记也没有关系。”

你记不住神采飞扬也好,记不住斜月窗横也罢,都不用过于贪恋,一切都会因风而逝,也免得浑然不觉的陷入漫长的虚无和寂寞。

薄幕的色彩像炸开的烟火,王俊凯半梦半醒看着窗口的枝桠和谁的背影,王源趴在桌前,时不时咬着笔头眉头深锁,解开了题目会轻轻哼歌,曲调轻巧美妙。
周而复始,因缘际会,夏初的花落的参差不齐,握在掌心的距离统统被碾成齑粉。

今天作业不多,写完日头西落,合上的笔盖在温柔安静的夜里发出声响,王源大大的伸了个懒腰:“王俊凯陪我去吃宵夜吧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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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五月的柳絮落满河畔的堤坝,王俊凯哄王源栏杆另一头有家特别美味的小蛋糕,于是顶着满头飞絮濛濛走上这一百米的沥青路。
王源心底乐的开花,嘴上嫌他肉麻。

树影斑驳融化在粼粼河面,这一小片生灵都在闪闪发光。
王源不走了,王俊凯看他。
王源挥手叫他往前多走些,王俊凯乖乖站定。

小孩的步子往后大大的迈了四五步,声音带着笑:“你准备好啊。”
然后飞速起跑,借着助理一跃而上攀附上王俊凯的肩膀,王俊凯伸手抬了抬他的大腿听他在耳边笑,一步深一步浅背着小爱人往尽头走。

任由柳絮挂满了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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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在海上。
马在山中。
各有归途。

“再来一次?”
“再来多少次我都还是喜欢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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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再写了,再写就是be了
就此打住还算个美好的结局
跟我默念,一点也不虐一点也不虐一点也不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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