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小小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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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邬松】等待着起点

薄荷大白仔:

*无虐(?)甜甜的


*邬童/班小松




  袖子抹开额上的汗水,班小松弯下腰收拾手套,球场上只剩下他跟焦耳,其他人早就在一小时前各自回家了。距离他们高中那场错失第一的比赛已经过去十年了,他们棒球队的队员上了各自的大学,彼此也都有新的圈子与活动,但他们还是坚持下来,这十年大家还是会约出来打棒球,参加一些比赛且获得不错的成绩。


 


  当初的热血经过这些年有些消退,他们的情谊与那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却没有一点改变,每次打球后去吃饭总能嘻嘻哈哈,一点生疏都没有就像是从没有分离过一样。当然这些都不包含小熊队里的王牌投手邬童,邬童自从高中毕业后就出国了,小熊队的每个人都非常惊讶,惊讶他们队长对此并没有太大反应。


 


  要知道当初邬童那场误会,班小松可是跟他赌气很久,高中毕业后邬童几乎是不告而别,毕业当天拿了毕业证书后就再也没有消息,其他人虽然是很想询问班小松,可又怕触及到地雷让班小松不开心,便默契的都没提起。


 


  如今距离邬童不告而别的第八年,这天又正好是班小松的生日,其他人默契的想给班小松惊喜,约他出来打球又提早走,故意让班小松一人收拾那些器材,他们几个赶紧去换衣服拿出早订好的蛋糕,其他人手上也拿着刮胡泡跟拉炮,等着焦耳过来换好他们就可以冲出去,大喊一声“班小松,生日快乐”


 


  已经能想到班小松的反应是什么了,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人,内心很柔软会因为一些事情独自纠结,也会因为一点事情就快乐,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。像之前棒球队因为主任答应给器材,班小松就开心了好几天。以往的生日都是大伙一起去烧烤店吃个畅快,今年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,也是他们认识了第十年的阶段,几个人想给他一点不一样的生日,所以策划了这场惊喜。


 


  撇除尹柯参加国外的艺术展览,大伙一个也不缺,每个人都在休息室准备,等班小松进来换衣服就给他一个惊喜,不过等阿等大家都没收到焦耳的暗号,有些疑惑是不是待在休息室里网络讯号不好,他们说好的是焦耳在那留着给他们当眼线,然后随时汇报班小松的状况,好让一伙人能够应变,现在除了最一开始焦耳传的那条‘班小松正在收器材’后,就没有在有过讯息了,所以他们担心讯号不好干脆直接出去。


 


  却没想到一出去,映入眼帘的是邬童,一身西装笔挺的站在班小松旁边,手上还提着公文包与这个场地格格不入,一伙人眼睛都看直了,比起邬童的出现他们更在意班小松的反应。


 


  只见班小松一脸开心的望着邬童,虽然他身上还穿着满是汗味的球衣,脸颊上也有些蹭上的灰,但邬童还是上前抱住班小松,没提着包的手抚上班小松后脑,按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窝。


 


  “……”一伙人,在休息室门口盯着那两人抱在一块,脸上表情可精彩了。


 


  班小松没想到邬童会赶回来,他记得昨天视讯邬童还在洛杉矶谈公事,今天自己的生日也没有抱太大的期待,没想到在挂上邬童的电话后,他就接到他们那群约他出来打球。虽然他希望在生日这天能跟邬童一起过,但他也知道现在邬童正在事业上升时期,自己体谅他且支持他,就算是一句生日快乐他也开心。


 


  没想到……邬童竟然玩惊喜,坐了整整24小时的飞机回来,就为了陪他一起过生日,班小松自认自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,但他还是因为邬童的举动感动了,他乖乖靠在邬童的肩膀回抱他,脸颊轻轻蹭着跟邬童撒娇。


 


  邬童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么疯狂的事情,他连夜坐飞机回来赶在晚上之前到达,想和班小松一起去餐厅吃饭,纪念他们十年的感情也庆祝他二十五岁。邬童感受班小松难得的顺从,自己思念了许久的人就在怀里,他知道这趟就算再辛苦再累也值了。


 


  正想着要再抱一会,班小松忽然使力推开他,邬童一时不察被推了一个踉跄,他想问班小松在搞什么,却见他目光不在自己身上,顺着看去休息室的方向,“……”


 


  哇,真多人。


 


  班小松一脸尴尬的盯着那群人,而他们手上捧着蛋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出声音又怕打扰到那两人,正尬着班小松就看见他们了。


 


  “咳咳,生日快乐啊……”一群人面露尴尬的道。


 


  “……”班小松恨不得自己钻进土里,他从来没感觉这么羞耻,自己跟邬童的感情一直没告诉他们,被他们这样看着有种被抓包的窘迫。班小松想起刚才自己推开邬童,小心瞄了一眼确认他没有看着自己便稍微安心。


 


  “好久不见”邬童倒是挺坦荡的,跟大家打了招呼化解了这场尴尬。


 


  一伙人本来是打算把刮胡泡弄在班小松身上,可最后全糊在邬童身上,班小松也因为隐瞒他们被抹的全身都是奶油,那块蛋糕大家最后一人一口吃掉了,邬童看着大家笑着摊坐在地上,他也脱下西装外套跟着他们坐在地上,望着天空的云彩,思绪好像回到班小松拿着自己做的奖杯,他们三最后一起躺在地上说着未来的期待,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年,他们没有依照当初的规划去过,身旁的人却依然陪伴着,邬童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。


 


  他看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班小松,满脸奶油笑得眼睛都瞇起,邬童被他的笑容给迷惑,鬼使神差的凑过去亲了他嘴角一下。


 


  班小松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大家面前亲他,害羞的推了推他,其他人这时候倒是挺仗义的推了班小松一把,班小松身体被推往前,唇撞在邬童还没退缩的脸上,就像是班小松主动一样。


 


  ……


 


  晚上邬童请大家去吃饭,一伙人开心的喝了不少酒,班小松担心邬童没让他喝太多,自己倒是兴头上喝了不少,邬童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也就只干了一杯便没在喝了。大家对他们在一起这个八卦不感兴趣,比较好奇的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,为什么一点蛛丝马迹也没看出来。


 


  “你那时要出国,我们看班小松没什么反应,还以为你俩又吵了呢”有人举着杯子说道,但说出来又觉得不对,恍然大悟的说“该不会……你俩是那时候在一起的吧?”


 


  班小松也不想隐瞒坦然点头承认,他承认的时候桌下的的手握紧邬童的手,邬童也回握住鼓励他,他知道班小松在这段感情里一直是配合他的,从一开始两人确定交往隔天他们就在异地,除了寒暑假跟特定节日两人能见面,其他时间多是分离了。


 


  大学四年的期间邬童很感谢班小松体谅他,人家说刚恋爱的时候恨不得黏在彼此身边,相处的时候也是在磨合彼此的习惯,而他俩一开始就聚少离多谈起异地恋,这是一件非常考验感情的过程,他们都撑过来了。


 


  高中毕业那天邬童确实自私了一回,他拿着毕业证书约班小松去球场,他先告诉班小松自己要出国的事,看着班小松从毕业的喜悦中醒来,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看,看着班小松故做不在意的说着“那不是很好嘛,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国,正合你意,恭喜你”


 


  邬童盯着他的耳尖,每次班小松说谎那儿就会泛红,他小心地猜测班小松是不想让他走的,但他没有理由留下自己就赌气让他离开,邬童赌了一把,他不知道班小松对他的想法跟感觉,也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到底有多少,他借着这个机会想要理清楚,也想知道班小松是不是喜欢他。掰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,班小松正想说他是不是在发神经,就看着邬童从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盒子,从里掏出两条项链,项链上分别有着手套与棒球的坠饰,邬童拿起一条项链戴上,又拿起另一条对着班小松一字一句说出他隐藏许久的心意。


 


  他说:“班小松,你如果答应跟我在一起,你…就戴上吧”


 


  少年的感情懵懵懂懂,邬童也是第一次知道跟人家告白,原来心脏会紧张的像是要跳出胸口,在说出口瞬间他连看着班小松的勇气都没有,暗恋的心思在这一刻被自己端在手里,他甚至没想到班小松不答应他应该怎么圆,好让自己不会因为这场告白让班小松离自己远去。


 


  手里的项链,等待的时间,每一分一秒都在凌迟着邬童,就在他感觉班小松不会答应他准备缩回手时,他感觉到胸口瞬间蒙上一层失落与难受,邬童才意识到自己对班小松已经这么喜欢了,喜欢到就算班小松拒绝他,他也要想尽办法维持两人的关系,只因为自己受不了班小松不再理他。


 


  他想好措辞,就说项链是毕业礼物,告白只是故意逗他的,邬童这般想着理由,感觉心脏被小刀划过冒出滚烫的血液,自己撑起一次勇气诉说的喜欢经不起第二次的拒绝,他也不想要因为班小松的拒绝结束这场暗恋,就让他保存着直到时间消磨去,在也不会因为班小松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

 


  班小松看着邬童收回的手,赶紧回神过来抢过项链,不自然的撇开头不看邬童炙热的目光,毫不犹豫地戴上项链告诉邬童他的决定。在扣好的瞬间班小松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拥进怀里,感受着这个怀抱有着试探,他想或许是自己那时的恍神让邬童以为自己拒绝他,便抬起手回抱住邬童。


 


  那时候邬童自私的是,班小松答应跟他在一起,但同时也要接受两人的分离,班小松确实因为邬童要去国外有所犹豫,他不认为自己等的起这么一段时间,也无法夸下海口给承诺,是邬童的心跳给了他一次疯狂的决定。


 


  走之前邬童只留下一句:“等我”




  然后两人就这样撑过四年,走过将近十年的恋情,现在偶尔邬童会需要出国去谈跨国际的合作,但就如十年前一样,班小松一样默默支持他,从不抱怨那些事情在这段感情里没有先爱上的人就注定付出的多,邬童为了他们未来努力,而班小松也在邬童背后支撑着他,给他能够遮风避雨的窝,做他最强而有力的后盾。


 


  ……


 


  大家吃完饭就各自回家,邬童已经快30小时没睡,他努力撑着精神回家,在打开玄关门时抱着班小松说了一声:“生日快乐,谢谢你小松”


 


  班小松开门的手顿了顿,两人默契的谁也没讲话,黑暗中两人就这样站着。班小松忍住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,他手肘轻轻捅了桶邬童,小声说道:“谢什么谢啊,我才要谢谢你吧,谢谢你回来帮我过生日”


 


  班小松刻意绕开那个他不想处理的话题,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他的谢谢,他知道邬童是在谢他多年来的包容跟谅解,班小松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,提起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,不提吧又太过于虚伪,谁能够做到真正宽容大度不计较与伴侣聚少离多的日子,就算真的有也不会是他班小松。


 


  多年以来他有好几次在与邬童视讯后,自己一个人面对空荡的家,心里有多么落寞,多希望任性一回让邬童不要在过这种生活,但他就是做不到……做不到邬童因他为难因他妥协,他班小松舍不得。


 


  不过这种日子过着久了自己不提也不去在意,他就不会感到难过,没想到邬童有一天会主动提起这个问题,班小松多年以来的情绪在这瞬间溃堤而出,他忍着哽咽想带过这个问题,因为这问题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无解。


 


  不过邬童不罢休,在进门后又一次抱住慌乱想去房间的班小松,他说:“不,是我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等待,这些年你付出的够多了,我也任性了十年,现在该换你来对我随心所欲任性,好吗小松”邬童也不说话等着班小松的回应。


 


  “你、你也知道自己很可恶啊”班小松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口的话就是泣不成声,憋了这么久才这么一句话出来。  


 


  “嗯”邬童收紧了手臂。


 


  “你说的,以后我脾气不好,你都给我憋着”班小松感觉一直以来的等待终于结束了,他知道邬童也看在眼里,每一次涉及到这话题他绕开一次邬童也不再追问,这次存心提起两次就是他们终于熬过来了,班小松很开心可脸上都是泪水,这大概就是喜极而泣吧。


 


  这场等待终于有了回应,對他們來說十年不是終點,而是另一個起點,接下來的路也會一起走下去。




  而邬童虽然有很多想说的话,但奈不住深深的疲倦感,邬童难得放下洁癖宁愿身上黏腻也要睡,班小松安顿好他去浴室洗把脸,看着眼眶通红的自己笑了,他拿毛巾把邬童给擦过,自己又简单的冲澡打理自己,最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床睡,几乎是一沾床班小松就睡着了。


 


  隔天醒来是被邬童给吻醒的,班小松还困着躲了几下就随邬童去了。邬童见班小松真的很困也就继续抱着班小松睡去,两人赖在床上也是一种享受,虽然邬童觉得今天应该要补偿昨天没能单独帮班小松过生日,但还是要顾及班小松的意愿,昨天又是笑又是哭的肯定折腾惨了小松,邬童一想到又觉得心疼,抱着班小松在他颈窝上吸允留下几个痕迹。


 


  班小松元以为能睡了,没想到邬童还在折腾他,忍无可忍的拉过被子糊邬童一脸,班小松跨坐在邬童身上对着被子下的他说:“够了没!”手还抚上自己脖子上,摸到湿润的痕迹,不用想也知道被种了几颗草莓。


 


  “没够。”邬童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班小松听得一愣,他也不过是说着狠,没有要邬童回答他的意思,一时之间这个回答让他反应不过来,殊不知邬童又接着说“想要你身上都是我留下的痕迹”


 


  班小松被他说的脸一红,连忙跳开骂声“有病!”


 


  “只对你撒”邬童拉开被子笑咪咪地对他说着,丝毫不在意班小松跳开的举动,还拉开被子适意他躺进来。


 


  “我不睡了,你自己睡吧”班小松最招架不了邬童的赖皮,每一次都越讲越歪最后都是自己忍不住落荒而逃。


 


  “那我也不睡了,下去吃饭吧”邬童与昨天西装笔挺摆出的稳重不同,今天他穿着简单的T恤坐在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,班小松每次都会被他慵懒的样子给迷住,比起西装沉稳的邬童,他更喜欢这样居家感的邬童,给他一种被依赖着的感觉。


 


  到了饭厅班小松有些吃惊,他没想到邬童竟然早就把午餐做好,要是刚才他真的死赖床到底那这些东西怎么办,想到这不禁又觉得感动,邬童昨天也是累了一天竟然还这么能爬起来做饭。


 


  邬童走过来揉揉班小松的头发率先走进去,似乎在告诉他不用在意,班小松乐一下也跟着进去,两人一起享用了这顿午餐,之后邬童才告诉他邀请了其他人来,算是答谢他们一直来陪伴班小松,而他也可以练练手艺,之前一直忙工作都没有时间做小饼干,趁这机会他可以做给班小松吃。


 


  班小松知道他要做甜点,怼了他一句:“你这是恩将仇报。”


 


  “他们能吃到我亲手做的就要知足了,是托你的福气才有这口福”邬童揉着面团跟班小松像是小学生吵架一样,一人一句的拌嘴。


 


  “确实,能吃到像是怪味豆的饼干,是挺有口福的”班小松把买回来的汽水冰到冰箱,有一下没一下的回应着邬童。


 


  邬童听到这句放下手上的面团,班小松也察觉他没回应看向他,邬童只是瞪着眼睛举起他沾满面粉的手,班小松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嘴硬的回了一句:“……我说的又没错”


 


  班小松被邬童拿面粉糊了一脸,而邬童也同样整颗头都是面粉,地上满是狼藉,而班小松还拿着一包刚拆的低筋面粉对着邬童警告:“你这是做甜点吗,弄我满身都是!你别过来哈!” 


 


  “我是要做啊,但我现在不想做甜点了,我比较想做你”邬童这么没羞没躁的一说,趁着班小松害羞时抢下他的面粉,把人直接扛到房间去了,等那群人来看到的是已经收拾好的厨房跟出炉的甜点。


 


“班小松呢?”有人问。


 


  “昨天他太开心喝多累到了,现在还在睡呢”邬童笑瞇瞇的说着,虽然撒了点谎但确实班小松是累的睡着了呢。


 


  而楼上睡梦中的班小松,怎么的也没想到事情演变到现在这样的局面,昏昏沉沉的睡去了。


 


-END.


【我感觉可以无限的写下去,没有结尾的一天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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